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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商务部波浪创新名家吴东华教买股票期货

吴东华创新的波浪理论比江恩的更细更宏更深更厚更实用更适应中国市场,是全球唯一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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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著名经济学家,中国波浪创新专家,,期货防爆仓唯一专家,期货波浪预测专家,牛股投资专家,企业综合创新创始人,预测欧美元趋势自2009年以来全球唯一成功者,印度专家,外贸专家,世界经济专家,提出解购论淘汰并购,提出第四驾马车整合企业。前商务部中国企业走出去研究中心顾问【2012年该机构注销】,中金智库研究员,前商务部中国国际经济合作学会经济研究员,商业见地网专栏作家,,2007年获银监会颁发优秀经济论文奖,获《经济日报》官网中经论坛1次一等奖、3次特等奖、2次优秀经济评论员中第1名、四个全面特别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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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洪才、程实、叶檀、吴东华等财经专家就欧债危机问题,表达了各自的看法。见中国经济网  

2017-02-17 10:42:15|  分类: 媒体报道东华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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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经济风雨飘摇 专家分析欧债危机成因及应对策略
www.stockstar.com 2011-11-17 14:00:00 全文 中国经济网
社保入场1300亿 5机构火速建仓!(附股)六部委接中央密令救市 2012中央一号行情爆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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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经济网编者按:从过去几个月里,希腊经济、金融的几近崩溃,到近来意大利国债的红灯频现,甚至出现了向法国等核心国家蔓延的势头。欧盟内部对应对欧债危机方案存在分歧,尤其是德法两国之间的歧见令市场充满不确定性。有专家称,欧洲债务危机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各国的经济增长乏力,国际产业竞争力下降。徐洪才、程实、叶檀、吴东华等财经专家就欧债危机问题,表达了各自的看法。

  徐洪才:欧元区监管缺失成为此次危机爆发直接原因

  欧元区统一的货币政策和分散的财政政策之间矛盾以及对成员国财政监督缺失,是导致欧债危机的深层原因。虽然欧元对入盟国家加入时财政状况做了明确规定,但是入盟后欧元区监管缺失成为此次危机爆发直接原因。国际金融市场剧烈动荡和全球经济衰退等多重威胁,欧元区松散的、各自为政的财政制度制约了一些应急政策制订和实施。各国对欧元各有所图,只想从中获利,不想承担更多责任。加之,各国经济总量差异大、结构差别明显、发展模式各异等因素,人口老龄化与高福利低收入问题等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导致欧元区经济分化日益严重。

  程实:欧元区若破裂,将是人类货币史上最丑陋的失败

  在笔者看来,铁一般的事实不会给金子般的幻想让步,“长痛不如短痛”和“退一步海阔天空”仅仅是臆想中的愿景,欧元区的破裂将不可避免地引发危机升级和长期衰退。首先,对于希腊、甚至意大利等可能退出欧元区的国家而言,退出意味着崩溃。理论上已经破产的高债务国家,一旦失去欧元区整体信用的担保,将沦为不折不扣的金融陷阱和经济沙漠,虽然放弃欧元并使用新货币有望给这些国家通过货币贬值化解债务负担提供帮助,但紧随而至的将是新货币的急速失信和恶性通胀的快速形成,进而导致全国金融体系的解体、信用制度的崩坏、资金流入的枯竭和经济发展的全面停滞,甚至可能引发大范围、深层次的社会混乱。

  叶檀:中国救援欧洲需要战术

  中国需要拓宽国际生存空间,外汇需要投资,资源与技术需要引进。因此,通过与欧洲的持续谈判,无论是在技术还是贸易领域,在某个关键的具体领域方面打开缺口可以保证未来的通路畅通。另一方面,中国有必要争取相近的国家的支持,金砖四国巴西明确拒绝为欧洲融资,俄罗斯和印度对SPIV不感兴趣,这些国家担心像欧洲银行业一要受损,更担心资金由欧洲或者IMF支配,无法提升自己的国际地位。

  中国大可提议建立由金砖国家控股类似于IMF的国际基金组织,这一金融组织可以参与包括欧洲在内的危机救援,前提是由金砖四国等新兴市场经济体主导,从而摆脱二战后欧美主导国际金融机构的传统。如此,既救援了欧洲,也提升了新兴市场国家的地位,避免救援方面尴尬的单兵突进。

  吴东华:1+1 >4全球化战略能救欧元欧债

  中国救欧元新战略如何安排?

  我认为,中国企业以政府外交为依托,进行与欧元区某国的强势产业进行合资为主打产品,以买该国国债作为辅助产品,抛弃过去中企出口欧元区以某国为跳板的过时战略思维,抛弃过去海外投资独资、控股的高风险思维,让合作双边企业均翻倍增长,这才是笔者的1+1 >4的效果,1+1 >2已经过时,1+1 >4已经来临,只有以1+1 >4为主导,以买该国国债为辅助,并以欧元在1.25以下为切入点,才是救欧元欧债的方法。只有这种救助,才是双赢并摆脱欧债危机的有效战略,供国内参考。
  欧债危机最新进展及未来前景分析

  一、近期欧债危机处理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2009年11月,希腊财政部宣布其2009年财政赤字对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例将达到 13.7%,导致市场出现恐慌,成为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发端。2010年5月,希腊主权债务危机全面爆发。由于希腊债务危机传染效应,西班牙、爱尔兰、葡萄牙和意大利等“欧猪国家”同时出现了信用危机,受主权债务问题影响国家GDP占到欧元区GDP的37%。为了阻止欧债危机向全球金融危机演变,欧盟(EU)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先后紧急出台了1100亿欧元和7500亿欧元的救援措施。欧洲中央银行(ECB)则在二级市场上购买私人投资者抛售的希腊国债,以防止国债价格下跌和收益率攀升,同时增加了对商业银行的短期贷款、放松了贷款抵押条件,以缓解货币市场流动性短缺。

  进入2011年下半年,欧债危机出现了向法国等核心国家蔓延的势头,欧洲银行业受到了严重威胁。在这一危急时刻,EU和IMF领导人开始着手系统解决欧债危机。2011年10月27日,第二轮欧盟峰会终于就希腊债务减记、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扩容、银行业资本状况等三个议题达成了全面共识。欧盟相关各方同意,减记私人部门所持希腊债务50%,约为1000亿欧元;同意将杠杆化引入EFSF,最高杠杆比例为四到五倍,EFSF规模将达到1万亿欧元左右;要求银行资本充足率在2012年年中之前达到9%。与此同时,欧元区和IMF将向希腊提供1000亿欧元(约合1400亿美元)的新一笔援助。三大议题达成共识,标志着欧债危机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对此全球金融市场情绪高涨。

  二、为什么由EFSF担任危机处理的主角

  欧债危机本质上是欧元区部分国家的财政危机。尽管如此,如果处理不好,极有可能演变成为全球金融危机和欧洲货币危机。因此,关系到欧元区国家整体利益,并将对世界经济产生巨大影响。财政危机本应由危机国政府自行处理,但是,由于这些国家丧失了独立货币政策,财政政策几乎陷入绝境。按理,欧洲银行出现流动性危机,欧洲央行应该充当最后贷款人,为陷入困境银行提供流动性支持。在欧债危机初期,欧洲央行确实直接进入到二级市场购买这些问题国家的国债,这种通过扩张央行资产负债表的办法遭到了德国反对。

  理论上,作为一个发钞机构,欧洲央行能够无限地买入欧元区国债。一旦市场相信欧洲央行有这一意愿和能力,必将极大地缓解市场恐慌情绪,并且使得后续的银行注资和债务重组变得较为容易。但是,出于道德风险和通胀考虑,德国迟迟不同意让欧洲央行扮演这一角色。因为这给欧洲各国传达了一个错误信号,会诱导各国政府继续过度发债,最终都将由欧洲央行埋单。于是,欧洲央行拿出一个替代性方案,即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来解决这个问题。该基金成立时拥有4400亿欧元的资金能力用于购买欧债危机国家的债券。

  2010年5月9日,“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由欧元区17个成员国共同决定,并在欧盟经济财政部长理事会框架下创立。作为一家在卢森堡注册的公司,EFSF得到了标普、惠誉的AAA评级和莫迪的Aaa评级,它以欧元区成员国信用担保发行债券融资,职责是向申请援助并得到批准的欧元区成员国提供紧急贷款。由欧洲投资银行通过合同方式提供资金管理和行政支持。EFSF与IMF、欧洲央行共同构成了欧债危机救助的“铁三角”。但是,EFSF属于临时性组织,将在2013年6月底结束。2010年11月28日欧盟财长提议建立欧洲稳定机制(ESM);2010年12月16日欧盟议会通过修改《里斯本条约》,允许欧盟建立永久性救助机制,即ESM,以保障欧元区金融稳定性;2011年5月9日欧盟领导人同意在2013年年中成立ESM。由于需要成员国提供担保,实际是一个共担风险机制,与成员国联合发债性质相似;而且,由于EFSF是有限责任公司,可起到风险隔离作用。

  2011年10月20日,欧盟执委会和欧洲央行公布了EFSF的指导原则,规定了EFSF可以在二级市场购买国债的三个前提条件和购买国债后的选择。三个前提条件是:第一,如果欧元区国家债务状况可持续、遵守降低财政赤字承诺、且经常账户状况可持续,则EFSF可在二级市场购买债券;第二,如果欧元区国家不存在银行偿付问题、且历史借款成本合理,则EFSF可在二级市场购买债券;第三,如果欧元区国家提出要求且得到欧洲央行和欧元区财长同意,EFSF可在二级市场购买债券。在二级市场购债后,EFSF有四个选择:将其重新在市场出售、持有至到期、回售给发债国、利用该债券与商业银行进行回购操作。现在的问题是,EFSF扩张需要从金融市场融资,操作细节尚不清楚。而且,2013年到期后的EMS将如何运作,现在也是个未知数。

  三、峰会未能根本解决欧债危机的深层次问题

  欧债危机蔓延对欧洲各国实体经济发展产生了深刻影响,在一定程度上,正朝着“欧洲危机”方向发展。目前,各种救助方案相继出台,但是总体上都属于缓兵之计,人们期待看到解决根本问题的制度改革方案。从近期欧盟峰会就三大议题达成共识看出,救援可暂时缓解市场恐慌,但不能彻底解决问题;财政巩固是解决危机根本之策,但短期内客观上会使危机持续时间更长;欧元区国家经济发展不平衡、统一货币政策与经济趋同要求的矛盾是造成小国财政危机的重要因素,需要统一各国财政,但是短期内并不具有可行性。欧债危机本质是财政危机,救援只能解决短期流动性问题,而并非治本之策。

  2010年5月第一次实施救援,一年后再次出现主权债务危机,已经说明缓解市场流动性是治标不治本,必须根本解决不断恶化的财政状况。要扭转财政状况,则需要持久的财政巩固努力。但是,由于主权债务危机爆发后经济增长受到影响,财政收入下降,限制了财政政策刺激经济的空间,重新实现财政平衡更需要时间。欧洲央行一贯坚持审慎的理念和对货币供给自律,偏紧的货币政策配合财政巩固政策延缓了欧洲经济复苏步伐,扭转财政状况需要更长的时间。另外,从财政支出看,由于社会保障支出所占比例大、刚性强,压缩财政支出空间较小,降低公共债务总额对GDP比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欧元区统一的货币政策和分散的财政政策之间矛盾以及对成员国财政监督缺失,是导致欧债危机的深层原因。虽然欧元对入盟国家加入时财政状况做了明确规定,但是入盟后欧元区监管缺失成为此次危机爆发直接原因。国际金融市场剧烈动荡和全球经济衰退等多重威胁,欧元区松散的、各自为政的财政制度制约了一些应急政策制订和实施。各国对欧元各有所图,只想从中获利,不想承担更多责任。加之,各国经济总量差异大、结构差别明显、发展模式各异等因素,人口老龄化与高福利低收入问题等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导致欧元区经济分化日益严重。欧债危机以来,欧元区一直努力加强各国财政政策协调,但是收效甚微。现在迫切需要建设欧元区统一、集中的财政体系和政治制度等一揽子解决方案。

  四、欧债危机前景展望

  欧债危机最终一定会得到解决的。目前,EFSF资金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满足救援需要,关键是能否做到高效决策和及时行动。具体地讲,欧债危机主要是希腊债务危机。爱尔兰由于经济情况好转,已不在“欧猪”之列,现在只剩下葡萄牙、意大利、希腊和西班牙等“四猪”(PIGS)。意大利经济状况并非十分严重,其财政赤字与德国相差不多,经常项目逆差对GDP之比则更低。西班牙不少储蓄银行因房地产泡沫破灭而陷入困境,但是大银行经营状况良好。未来两年,希腊国债不会违约。希腊主权债务危机传染效应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到目前为止,除欧洲央行在二级市场上买进希腊国债外,欧盟和IMF并未为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发生实际支出,1100亿欧元紧急救援和7500亿欧元的救援计划都只是一种承诺。但是,全球金融市场信心因此已经得到恢复。

  与此同时,我们还应该看到欧洲主权债务问题并不比美国更严重,欧洲国际收支状况明显好于美国,欧元不会持续贬值下去。欧元区也不会解体,因为欧元区解体政治代价太高,不会有欧洲政治家愿意看到这种结果。德国态度是解决欧洲统一问题的关键。经过一段时间犹疑之后,德国似乎已经下定决心维护欧洲统一进程。危机促使欧元区一体化进程深化。欧洲政治家越来越相信,不仅应该统一货币,而且应该统一财政。长远战略目标则是建立一种类似于美国联邦政府和各州政府之间的那种财政关系的欧洲联邦国家。

  从短期看,必须强化救助机制,促使救助机制有效发挥作用。从中期看,必须加强财政协调和金融监管。从长期看,走出危机的根本出路是提高经济竞争力,带动经济增长和财政收入增加。在应对全球金融危机时,欧洲实施了大规模经济刺激计划,导致各国政府债务急剧上升。目前,要走出债务危机,难以实施新一轮财政刺激计划和量化宽松的货币政策,唯一出路就是在提高经济竞争力方面下功夫。2010年6月17日,欧盟委员会批准了旨在指引欧盟发展的“欧洲2020战略”,这是欧盟历史上第二份10年经济发展规划。该规划提出了欧盟未来10年发展重点和具体目标,即三大发展重点、五大要实现的具体目标和七大框架计划。有理由相信,“欧洲2020战略”将为提升欧洲经济竞争力提供了可能。当然,实现这一战略目标也必将是一个漫长和曲折的过程。

  目前,世界经济面临的最严重挑战并非欧债危机,而是美国财政危机和国际收支危机。全球正在进入一个借新债还旧债和央行印钞票的阶段,新债只能靠有剩余储蓄的国家来购买。一旦新债券无人购买,必将导致国家破产、债务违约和印钞,后果必然是恶性通胀。目前,欧洲央行和欧洲各国政府都在采取紧缩性财政政策,日本也在准备财政紧缩,唯有美国采取扩张性财政政策。对大多数西方国家来说,当务之急是加快经济结构调整,必须制定可行、可信的削减财政赤字和经常项目逆差计划。否则,全球金融体系将难以实现稳定,世界经济恢复也将无法实现。在实现全球经济再平衡过程中,打破美国独霸世界和实现多极化是一个趋势,中国应该具有战略眼光,自觉维护和加强多极化发展格局。因此,支持欧洲度过债务危机是明智选择。
  欧债危机里的“艾普米修斯”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昨日有如一场朦胧的春梦,短暂的全球经济复苏还未成形就破碎得风雨飘零;今日则像一片无尽的秋愁,延绵的欧洲主权债务危机不曾离去就已闹得物是人非。从过去几个月希腊经济、金融的几近崩溃,到近来意大利国债的红灯频现,整个欧洲的命运都陷入一种“身世浮沉雨打萍”的扑朔迷离之中。“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关于欧元区破裂的闲言碎语,已不再仅仅集中在希腊身上,就连作为欧元区稳定轴的德法,也卷入这场颠覆的漩涡之中。2011年11月9日,路透社援引欧盟消息人士的话报道,德国和法国官员已就欧盟改革方案展开讨论,希望形成一个更加统一、规模可能较小的欧元区。

  毫无疑问,欧元区如若破裂,不仅仅将是历史的倒退,更是彻头彻尾的蠢行、人类货币史上最丑陋的失败。但,令人哑口无言的是,危机的苦痛已经让市场和政府都陷入一种无知无畏的疯狂,即便是祸在千秋、不可思议的蠢行,也很有可能匪夷所思地突然成真。其实,在这段动荡岁月,欧洲并不缺少政策上的蠢行,欧洲央行近几个月内两次加息后紧跟一次降息,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其对通胀形势、危机演化和经济增长的连续误判,更在老谋深算、按兵不动的美联储前呈现出跳梁小丑般的幼稚和轻浮;而希腊政府近期更是将“自作孽不可活”演绎到令人吃惊的境地,先莫名其妙地决定对接受新救助方案进行全民公投,后又灰头土脸地取消这一愚蠢透顶的公投,落得里外不是人的尴尬下场。

  如果将视野从最近几个月拉升到最近几十年,欧洲货币一体化甚至都从不缺乏逆流而动的折腾。1954年,《欧洲防卫共同体条约》因法国国民议会投票的否决而失败;1965年,法国总统戴高乐反对欧共体部长理事关于决策机制从全体投票通过改为多数票通过;1969年,《欧洲货币联盟》的提出因美元危机、石油危机及经济危机的多重冲击而夭折;1992年,《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因丹麦选民在全民公决投票中的否决而告终;2001年,旨在改革欧盟机构和为欧盟扩大做准备的《尼斯条约》因爱尔兰选民在全民公决投票上的否决而告终;1992年9月13日,英国和意大利甚至因抵挡不住德国高利率对两国外汇市场的压力,宣布“暂时”退出欧洲货币体系,由此酿成了欧洲货币一体化历史上著名的“9月危机”,另类的意大利很快又于1996年返回欧洲货币体系,只有自恃身份的英国,长期被法德“边缘化”,始终徘徊在日新月异的欧元区之外。

  近看危机中的政策反复,远观一体化进程中的跌宕起伏,我们不能排除这一次欧元区将真正瘦身的可能。接下来的问题是,如果这一不可思议的瘦身计划真正变成现实,会给欧债危机和全球经济带来怎样的变化?

  力主这一瘦身计划的人会说:退出欧元区的国家将不再被统一政策、统一货币所束缚,随心所欲的抵赖和贬值将变成化解债务的有力武器,而德法也终将摆脱区内援助的无底洞,轻装上阵,将“微缩版”欧元区重新带进强劲增长的快车道,全球经济则有望远离债务危机的风险漩涡,再度拥抱美妙的复苏。

  在笔者看来,铁一般的事实不会给金子般的幻想让步,“长痛不如短痛”和“退一步海阔天空”仅仅是臆想中的愿景,欧元区的破裂将不可避免地引发危机升级和长期衰退。首先,对于希腊、甚至意大利等可能退出欧元区的国家而言,退出意味着崩溃。理论上已经破产的高债务国家,一旦失去欧元区整体信用的担保,将沦为不折不扣的金融陷阱和经济沙漠,虽然放弃欧元并使用新货币有望给这些国家通过货币贬值化解债务负担提供帮助,但紧随而至的将是新货币的急速失信和恶性通胀的快速形成,进而导致全国金融体系的解体、信用制度的崩坏、资金流入的枯竭和经济发展的全面停滞,甚至可能引发大范围、深层次的社会混乱。退出欧元区、放弃欧元之后,这些国家中真正流通的可能还是欧元,但失去的却是仅存的国家信用。

  其次,对于危机而言,退出意味着恶化。退出机制不是危机冷却剂,却是危机催化剂。一方面,成员国的退出,特别是意大利的可能退出,将使欧洲失去防护墙,目前,成立于2010年5月的EFSF(欧洲稳定机制)的担保总额为7800亿欧元,实际借贷能力为4400亿欧元,其中意大利能够提供的担保为1392亿欧元,成员国的退出虽然将减轻EFSF的借贷压力,但也将削弱EFSF的借贷能力,进而将导致危机救助更加力不从心;另一方面,债务危机的风险传染并不会由于危机国退出而切断,根据BIS的统计数据,截至2010年,全球银行(主要是欧洲的银行)持有希腊、爱尔兰、葡萄牙、比利时、意大利、西班牙公共债务的占比分别高达54.4%、20.26%、19.37%、25.21%、24.03%和52.11%,银行业在债务风险中的藕断丝连将让退出的风险屏蔽作用难以彰显,退出事件甚至可能会成为欧洲银行业挤兑风波的,引发整个欧洲金融体系的混乱和金融危机的升级。

  再次,对于欧洲而言,退出意味着没落。退出机制不是欧元区“轻装上阵”的助力,而是分崩离析的推手。一方面,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国家离开欧元区,也意味着整个欧洲货币一体化的整体退步,对一体化的信心削弱将使得未来推动一体化的成本更加高昂;另一方面,债务危机过程中,只要发生第一次退出,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国家远离欧洲一体化道路,而德法抗衡美国的大国梦也将由此分崩离析。

  最后,对于全球而言,退出意味着黯淡。欧元区和欧元是人类货币史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它们的存在和发展,主导了战后国际货币体系从单极向多极的渐进演变,让整个经济世界都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起来。1999年,国际债券市场中欧元债券的占比为28%,远远落后于美元债券的48%,而2011年,欧元债券的占比上升为45%,高于美元债券的38%;截至2010年,国际衍生金融产品市场中,欧元产品的占比也从1999年的32%上升至38%,与美元产品占比相差无几。而退出机制及其引发的欧洲动荡将削弱欧元影响力,使得国际货币市场的多元化发展趋势充满不确定性。而退出引发的欧洲金融失序、经济动荡和社会混乱,以及债务危机的进一步升级则将给全球经济带来难以估量的长期冲击。

  总之,退出机制就像潘多拉之盒,看上去很美,一旦打开,放出的却是无尽的苦痛和灾难。在希腊神话中,正是愚蠢的艾普米修斯打开了潘多拉之盒,而欧债危机中的“艾普米修斯”似乎也正在悄悄走来。也许,作为显而易见的蠢行,退出机制可能并不会真正建立。但至少,德法意欲瘦身欧元区的传闻向市场传递了一层危险信息:部分危机国的愚蠢、懒惰和不负责任,以及债务危机黑洞的急速扩散似乎正将德法的耐心和无私吞噬殆尽。而从本质上看,欧债危机的解决,不仅需要债务重组的缓慢推进、财政巩固的可信执行,更需要短期内欧元区核心国家经济利益、经济资源向边缘国家和危机国家的有力输送。而这层危险信息则意味着,一旦德法无心救助、切断资源输送,欧债危机将真正失去挽回的余地,甚至可能演化成经济危机、金融危机、银行危机、债务危机、体制危机和社会危机的混合产物,并将全球经济重新拖回2008年的噩梦之中。
  中国版马歇尔计划救欧洲

  表面上,欧债危机暂时缓解,其实没有。

  10月27日结束的新一轮欧盟峰会摆脱细节纠缠,在希腊债务减记、扩大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工具、银行注资及加强金融监管等三个关键问题上达成共识。银行业成为希腊债务危机最大的现实买单者,他们不得不对希腊债国减记50%;而欧洲大银行还面临提高资本充足率的考验;最终,欧元能否度过危机,取决于欧洲的经济发展模式能否走上正途,取决于EFSF是否能够有充足的资金之源,取决于欧盟打算设立专用投资基金(SPIV)是否能够得到国际投资者的认可。

  中国市场化改革之初有句名言,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句话可以用于目前的欧债危机。筹钱之旅首选亚洲,坐拥3.2万亿美元的中国是游说的重点对象。EFSF的CEO雷格林近日的北京之行,主要是争取中国对新成立的特殊目的基金进行投资。

  中国国内对于是否投入EFSF的争论沸沸扬扬,反对者认为此举无异于抱薪救火,既然欧盟已经让银行亏损了50%,不会对中国投资网开一面;支持者认为,当欧洲危难之时,中国正好可以通过购买欧债拓宽投资渠道、争取未来的贸易空间、阻挡美元强权。

  中国要不要为欧盟的专用投资基金注资,取决于市场因素与战略因素。就市场而言,对明显的亏本买卖必须慎之又慎;就战略而言,中国是否需要支持SPIV取决于未来中国在欧洲的经济拓展程度。如果欧元区愿意在资产、技术购买等方面勾通,则此时是中国购买欧洲资产的好时机。

  目前的情况让人想到二战后的欧洲,当时美国面对百废待兴、资金劳力力匮乏的欧洲,问题是,救,还是不救。美国选择了拯救,欧洲如果不是得到美国马歇尔计划的支持,绝不会快速复兴。

  美国不是活雷锋,马歇尔计划是双赢之举。计划临近结束时,西欧国家绝大多数国民经济恢复到战前水平。在接下来的20余年时间里,整个西欧经历了前所未有的高速发展时期,由此促成了欧洲煤钢联盟的诞生,最终走向经济一体化。对于美国而言,通过马歇尔计划,找到了冷战期最坚定的盟友,使美元成为全球最为推崇的货币,美国因此可以稳收铸币税,最终,通过在西欧、日本的布局,美国不仅使全球进入和平的快速发展期,更在上世纪80年代让美国发展模式成为各种经济体制中的中场赢家。没有马歇尔计划,美国不可能成为二战后的罗马帝国。

  中国是否需要建立中国版的马歇尔计划,答案是,需要,但不是全部。

  中国目前的国家与二战后的美国不可同日而语,同时美国是当之无愧的全球经济强国,是全球最大的债主。目前中国坐拥巨额外汇储备,却处于市场经济的初级阶段,工业基础与市场制度建设尚未完成,人民币尚未成为国际通用货币,中国既无能力拯救欧债,拯救之后也不能使人民币因此成为国际主要货币,此时模仿全盘照搬马歇尔计划无异于东施效颦。

  而到访北京的雷格林在一次新闻通气会上表示,中国已经是EFSF债券的“常规买家”,中国的对外盈余需要进行投资,而EFSF债券拥有商业吸引力。雷格林否认欧盟领导人将被迫做出让步,回报中国投资,表示“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讨论让步”,称欧盟金融稳定基金债券的40%已锁向亚洲,但还未和中方讨论到购买数额。与二战后的情况不同,目前的欧洲尚属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不会做出太大的让步。欧洲在以自己的傲慢杀死欧元。

  务实而具有前瞻性的考虑方能占据战略至高点,中国不仅需要国际视野,更需要具有市场价值观的思考方式,一味给钱绝不是好办法。

  中国需要拓宽国际生存空间,外汇需要投资,资源与技术需要引进。因此,通过与欧洲的持续谈判,无论是在技术还是贸易领域,在某个关键的具体领域方面打开缺口可以保证未来的通路畅通。另一方面,中国有必要争取相近的国家的支持,金砖四国巴西明确拒绝为欧洲融资,俄罗斯和印度对SPIV不感兴趣,这些国家担心像欧洲银行业一要受损,更担心资金由欧洲或者IMF支配,无法提升自己的国际地位。

  中国大可提议建立由金砖国家控股类似于IMF的国际基金组织,这一金融组织可以参与包括欧洲在内的危机救援,前提是由金砖四国等新兴市场经济体主导,从而摆脱二战后欧美主导国际金融机构的传统。如此,既救援了欧洲,也提升了新兴市场国家的地位,避免救援方面尴尬的单兵突进。

  拯救大兵雷恩,靠的不是一腔热血,更不是忽悠,而是共同理念背后详尽的战术规划。拯救欧洲,是中国相关人士大局观与务实的技术方法的最大考验。
  1+1 >4全球化战略能救欧元欧债

  在2011年11月3-4日在法国戛纳举行的G20峰会,没有一个国家同意投资欧洲金融稳定基金和SPIA,只是说可以通过IMF的方式来间接参与救欧债危机。但是以何方式来参与IMF的投资还需从长计议,G20峰会欧洲并没有得到一分钱的投资,10月31日,希腊对1300亿欧元救助、私人债务消减50%和消减政府支持及缩减福利待遇进行公投,了影响G20峰会议题,金融交易税、人民币汇率没有声音,预计金融交易税仅限于欧盟执行,对于汇率的市场化也只是轻描淡写附带一句。当然,这与胡锦涛主席在欧洲G20峰会上对欧美国家要求人民币升值进行批评有关。这说明,我们回击国外对人民币汇率的攻击是有效的。但是为了矛盾化解,我认为一方面回击国外人民币升值论,另一方面人民币适度升值,这样变成两手准备,我们的确在升值,但又升得不多,不至于把国际外交关系闹僵,这个火候把握得很好。但是,我认为中国救欧元火候并不在G20戛纳峰会上。

  救欧元火候在哪?

  我在11月之后多次认为,救欧元为主,救欧债为辅,欧元风险小,欧债风险大。救欧元现在还早,因为欧元兑美元前低在1.19附近,而现在欧元在1.37附近,相差15%的幅度,变成我们少赚15%的回报。所以,中国明智做法是在欧元到1.25以下才考虑介入。

  中国救欧元新战略如何安排?

  我认为,欧元到1.25以下时,中国并不是买欧债为主,而是买欧元为主,对于欧债,我认为与欧元区某一个国家单独进行双边谈判是上策,不应以买债单边支持,而应以企业之间深度合资为重点。从我的研究来看,中企到欧猪五国某国独资、控股均为下策、败率大于胜率。如果是合资,通过整合双边资源,扬双边之长避双边之短,才能摆脱经济衰退的影响。当然,可以考虑把某国成为欧洲的跳板,不过,最好还是要从欧洲国家特长出发为上。比如加强与法国香水、意大利时装、希腊旅游货运、爱尔兰软件、德国精密制造等欧洲某国特色进行合资,这样就直接融入欧洲,这比在某国弄一个开发区、经济特区效果更好。跟欧洲强势产业企业合作是中国救助欧洲的关键,中国外储可以为此减负,中国企业不必要控股。由于今年来中东北非乱局导致全球动荡不安,排外情绪很高,取得独资、控股权的中国海外企业无疑随时面临风险,这是其一;其二是,独资、控股需要金额较大,而企业资金是有限的,但是企业家对市场占有率的贪心是无边无际的。所以,把同样多的资金进行与海外更多相关企业的股权投资,再进行深度合作、双边合作,效果比海外独资、控股更佳。

  我认为,中国与被救国家政府要进行这种双边企业层面合作为主打救助项目,这样,被救国企业依托中国企业的降成本、拓市场、扩规模、供资金等全方位帮助,欧企获得新生,这对拉动欧企的就业率、薪水上升进而带动当地消费,是一剂强心针。同样,中企利用欧企的技术优势、品牌优势、中国代理权、欧洲销售渠道、全球销售渠道,一下子救赶上了发达国家企业的水准,利润率一下子大幅提高。这样盘活了欧企的价值链,不但欧企翻倍增长,中企也翻倍增长,这就是我所说的1+1 >4。

  综上,我认为,中国企业以政府外交为依托,进行与欧元区某国的强势产业进行合资为主打产品,以买该国国债作为辅助产品,抛弃过去中企出口欧元区以某国为跳板的过时战略思维,抛弃过去海外投资独资、控股的高风险思维,让合作双边企业均翻倍增长,这才是笔者的1+1 >4的效果,1+1 >2已经过时,1+1 >4已经来临,只有以1+1 >4为主导,以买该国国债为辅助,并以欧元在1.25以下为切入点,才是救欧元欧债的方法。只有这种救助,才是双赢并摆脱欧债危机的有效战略,供国内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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